顾长远手里有两封,一封是顾云眠匿名给的,一封是知爷匿名给的。
镇南侯看的是其中一封,意思大差不差。
而显然,西北叛贼乔震便是因此被抓。
原来,原来他们早就在瓮中……
镇南侯惊吓过后,冷静下来,急忙否认:“不,微臣不知道这等事。”
夏帝气急冷笑:“你不知道?那个逆子与乔震私通,来往信件都是跟的你苏家商行去的西北!
你跟朕说你不知道?
他侮辱引诱那些朝中官员的女儿,为自己痴迷。
再一一收进后院,说起来都是风花雪月的小事。
但经常去的便是你的明春苑!
你不会告诉朕,明春苑刺杀真是你苏家所为。
为的就是避免被那逆子牵连?”
镇南侯正惊慌,但听见这说法不由得一愣。
这……
在镇南侯觉得可行的时候,连忙反应过来,哭喊着冤枉:“陛下,微臣若是知道辰王殿下有谋逆之心,又怎敢瞒而不报,私自处置?
微臣确实不知啊!
微臣身份上是他娘舅,他方开府没有多久,府里养的人也多,花销大。
这才请微臣的夫人帮忙,带着部下做些生意。
微臣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,他有那般大的胆子啊。
请陛下明鉴啊……”
心里早就已经是惊涛骇浪翻滚,想着如何保全全家。
这罪名一旦坐实,他九族难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