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有表现出多生气,云青曦撇嘴,也没有回嘴。

父女俩个都看向顾云眠。

顾云眠微微沉吟后道:“晚辈此前看过云夫人,确定她并没有中蛊。

而且,云青韵中蛊的时日也还尚浅,不会超过一个月。”

言下之意,萧氏就是性格使然。

而作为多年的枕边人,顾云眠其实觉得护国公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萧氏。

护国公闻言眼底闪过无奈,叹了口气: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
护国公没有久待。

人一走,云青曦歉意的看向顾云眠:“抱歉了云眠,让你跟着烦心了。”

顾云眠无所谓一笑:“无碍,咱们俩之间不必太见外。

再说了,看得出你爹对你娘还是有些感情的。

夫妻一场,又为他孕育四个优秀的孩子。

他就是为了孩子,也希望她能够回头是岸吧。”

云青曦眸光一暗:“那他注定要失望了,你不知道,自从云青韵出嫁,我爹限制我娘出行。

她就开始绝食,跟我爹闹脾气呢。

要是让她知道云青韵获罪,被抓进了京兆府大牢,估计她得疯。”

顾云眠感觉能够理解,又不能够理解萧氏这种人。

理解点在于,云青韵应该是她这么多年感情所有的寄托。

护国公府里,护国公和嫡出的四个孩子,衬托的她与云青韵实在失败。

或许,萧氏不肯接受的实际上是自己错的太离谱,总想着还能挽回一些。

不能理解的是,毒瘤生疮,所有人都指出问题所在,自己也是疼的不行了。

为什么还能够继续自欺欺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