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对他下的毒吗?宁国公府那日,你亲口承认是你对她下的毒!”乔氏声音都喊哑了。
云青韵视线被泪水模糊,下意识摇头:“不,不是我害死他的,我没有。
我,没想过害死他啊……”
镇南侯连忙道:“因为你下的毒,我儿他才在遇见歹人的时候没有防备,遭此劫难!
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早就与歹人串通好的?
早有害我儿之心?
只是忌惮于他的身手,才先用毒?”
云青韵慌忙摇头:“不,我没有,我没有和人串通。
是辰王……”
话才出口,云青韵突然顿住。
因为她听见了旁边乔氏骂她贱婢,说出来就饶她不死……
镇南侯见她顿住,急问:“是谁指使你下的毒?快说!”
一旁的厉王也紧紧盯着云青韵。
那个“辰”字,他直觉是辰王的辰。
如今就等云青韵说出来,他好有理由讨说法。
而云青韵却是张着嘴,没有再往下说。
耳边一时全是乔氏的谩骂:“你这个贱婢,都死到临头还不说实话,我打死你个贱人给我儿陪葬!”
贱婢?
是啊,她现在被骂贱婢。
她被人算计,从高高在上的公府嫡女沦为贱婢。
落得这步田地,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凭什么敢拉辰王下水?
顾云眠将云青韵的挣扎看在眼底,不禁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