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厉王府的护卫之前死在那树林,还不知道在那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正好被我儿撞见,这才杀人灭口。
而后又精心谋算了这一出栽赃嫁祸!
死一个护卫,换我儿一命,你们还叫屈?”
顾云眠听得这里微微皱眉,从这话里感受到了高高的优越感。
倒是也佩服镇南侯的想象力,说起来还的确像那么回事似的。
凤翎御却问许敬淮:“厉王府护卫的尸体验过了吗?
具体是怎么死的?”
许敬淮忙说:“是被人锁喉捏断脖子,亦是一招毙命。
据调查,厉王府的护卫武功都算不错。
能够不借助其他毒物或者刀刃,能一招击杀他的人,身手必定不俗。
苏二公子倒是有这个实力。”
“那杀我儿的人呢?”镇南侯立即斥问,“我儿可是武状元,杀他的人岂不是更了得?
谁又有这个本事?”
许敬淮道:“苏二公子身上有毒,目前不确定是什么毒。”
说着看向一旁正与仵作交流的严御医:“严御医,如今可有收获?”
严御医下意识看了眼顾云眠,见顾云眠没有要掺和的意思,才开口:“据老朽推断,苏二公子中的不是一般的毒。
而是南疆蛊毒,而且应当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刚才老朽与李御医对了一下脉案,发现苏二公子这毒是在宁国公府那日便中下了。
这毒若是受到牵引,本就生死难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