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少恭皱眉:“又死人了?”

镇南侯忙道:“既然纪都指挥使有案子要处理,本侯就先告辞了。”

那人忙朝镇南侯喊:“侯爷你恐怕不能走。”

镇南侯当即怒了:“本侯怎么就走不得?

难不成你们又要搞乌龙,说死的是我镇南侯府的人?”

说完气愤的瞪向纪少恭,只觉纪少恭是故意找事。

就乔氏这件事,纪少恭但凡懂点人情世故,就该随便叫个马车把人接走,白日里藏一藏,晚些给他送回去便是。

那样的话,他还承他个人情。

如今虽然他临危不乱没有与乔氏相认,但一段时间的闲话怕是难免了。

他还得求辰王帮忙出人手去平息不利的谣言!

想到这里,镇南侯又是一阵头疼。

不耐烦道:“快让开,本侯还得回去看看夫人。”

纪少恭没有因为镇南侯的态度生气,也意识到下属的异样,于是宽慰道:“镇南侯稍安勿躁。”

又对下属说:“死的是谁,你拦镇南侯作甚?”

那下属迟疑了一下,才道:“死的是……是镇南侯府的二公子。”

镇南侯顿时目眦欲裂:“你诅咒谁呢?

瞎说八道,你儿子才死了呢!”

诅咒人死儿子,太歹毒了!

那下属急了:“镇南侯你怎能骂人呢?不信你自己去看看便是!”

心想,算了,不跟白发人计较。

镇南侯见小兵言之凿凿,只觉脑袋嗡的一声,身子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