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奕辰心生纳闷,什么礼这么寒碜,用绢帕包着?

但面上不显,让庄十二上前接过东西。

待打开绢帕一看,神色瞬变,赶紧去看凤奕辰。

凤奕辰自然也看见了,绢帕里包着的原是一块令牌。

上面斗大的“厉”字,除非瞎了才看不见,而令人心惊的是黑底金字令牌上沾满的血污。

凤奕辰意识到事情不对劲:“张先生这是何意?”

张珣笑道:“辰王殿下何必装糊涂?”

凤奕辰剑眉拧紧:“本王装糊涂?”

心下已是不快,病了后他脾气越发暴戾。

若非对方是厉王府的人,他早吩咐将人打出去了。

张珣也没拐弯抹角:“此前,我们王妃的姨侄女安岳郡王府的南县主,在宁国公府被人害落水。

有人指出,是辰王府的姬无尽所为。”

此话一出,凤奕辰脸色一变:“这是何人污蔑?简直一派胡言!”

慌了一瞬又想,对方没有证据,自己又受伤在府养伤,不必着急。

张珣笑着道:“辰王殿下别急着否认,这件事发生后。

我们王爷便派了人暗中调查贵府姬先生,结果,昨夜出去后,那两个跟踪的人就出了事。

在案发现场除了发现两具被野狗啃食殆尽的尸骨之外,便只剩下这块令牌。

还是巡城司的人发现,帮忙收殓。

若非如此,这两个护卫怕是要暴尸荒野。

虽说护卫人微言轻,但好歹是两条人命。

我们厉王让卑职来问问辰王,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您,让您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厉王府的人动手?”

凤奕辰听完这些话,差点气晕过去:“原来是厉王府的护卫在跟踪我府里的姬先生,你们跟踪本王的人出了事,却来找本王讨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