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中刻扣不说,有些人陆续过世,他也都瞒报了,并且继续收咱们的银子。

这近二十年,咱们给了差不多近三十万两,他就昧下了有起码十五万两。

咱们陛下圣明,知道都是以圣上的名义给的,十分感动。

又知道咱们如今捉襟见肘,为朝堂立下汗马功劳,便做主从抄没得财产里拨出十五万两还给咱们。

其他的,会再以圣上的名义送到那些将士遗孀手里,当然功劳记在咱们侯府。”

秦氏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”

错怪自家夫君,还有点不好意思:“咳,是我的不是。”

顾长远不敢觉得委屈:“不不不,是我没有说清楚。”

顾云眠:……

感觉自己有点亮。

秦氏又说:“那这看起来也没有十五万两啊。”

顾长远赶忙解释:“夫人好眼力,这里就五万两。

只因那龟孙子不止贪墨了咱们的,还挪用军资私自贩卖给西蜀。

所得银两挥霍了许多,而剩下的,后头还得补买军资。

我就想,捐出去一些,把这部分给填补上。

虽说咱们清清白白,但我作为西北主帅,自然要负责。

这也算是将功折罪了!”

秦氏点点头,觉得夫君做的没有错。

顾云眠道:“不摆在明面上也就算了,但都知道爹你拿了那么多银子,朝臣们肯定会有意见。

而且,国库应该是不丰盈的,这些银子应该都已经充盈了国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