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是祖父定下的,怎么能真退呢?
这次是他错了,闹过了头,他们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。
若是觉得不够,眠儿还可以提要求,毕竟眠儿这次是真受了大委屈……
凤翎御却又反问:“你怎么会有错?
错的,是你爹娘、祖父、甚至是多管闲事的厉王府才对吧?”
这话出,南离夙大脑嗡的一声,陷入短暂的空白。
一时看着凤翎御,又看看皱着眉的顾长远,说不出来。
顾长远厌恶的道:“你还是回去多吃几年奶吧,不知道何为男子汉的担当,就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。
免得又害了谁家姑娘,造孽啊!”
凤翎御也不再跟南离夙多说,只吩咐道:“送南世子回府吧,如若再来,便以寻衅滋事罪论,直接送去京兆府!”
南离夙这次没有反驳一句,脑子里只回荡着凤翎御的那番话,久久无法回魂。
长公主摇摇头:“自作孽。”
一行人继续回客厅商议婚事。
经此一闹,顾长远对凤翎御更满意了。
之前对于女儿与南离夙的过往,说什么的都有。
怪来怪去,怪的最多的是安岳郡王妃。
说南郡王娶妻不贤祸三代,是郡王妃如何如何毁了子女,害人不浅。
而今日他们发现,只凤翎御点在了重点,分明就是南离夙护不住他们女儿。
都十八岁的人了,也不是三岁孩童。
是非不分,也没有任何担当。
既然已经答应凤翎御嫁女,那便是商量三书六礼等等流程往后各是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