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远实在维持不住风度朝淑蓉郡主呵斥:“简直荒谬!
我们两家早已没有任何关系,安岳郡王府欠我定北侯府的账都还未还清楚,请淑蓉郡主慎言。
本侯也劝你,不要成天到晚追着一个外男跑。
你父亲前头为了你犯错代罚,还受着鞭伤卧床不起。
据说三四个御医会诊,从白天瞧到天黑才走,可见严重。
不说孝心了,你但凡有点人性,也该在身边侍奉着。
哪怕你是个姑娘家,不能床前伺候,熬点汤药送过去总行吧?
对生养你的父亲都绝情至此,你怎好意思说我儿狠心?
说我儿是坏的?
若我儿是坏的,那你这心肝肺都得黑的出动整个太医院都没救了!”
淑蓉郡主脸色一变,顿时气的一阵红一阵白。
刚想反驳,周围散在路边看热闹百姓都震惊了,顿时议论纷纷——
“我的天,自己亲爹都病入膏肓了,还有心思追男人?这是不孝女啊!
也不怕天打五雷轰?”
“倒是听说这位郡主出手伤人,厉王代女受过。
没有想到,伤的那般严重吗?”
“这个我知道,前个犯妇,也就是宁国公府二房的二夫人吗,害人被反噬。
长公主当时不知情,还巴巴的出面帮忙请御医。
结果好几个御医都被扣在厉王府里,声称厉王病的厉害。
宁国公府的人硬是在厉王府大门外从中午等到了入夜接近宵禁,才有一个御医被放出来。”
“那也就前天的事情吧,那这厉王府的郡主还有心思追男人,可真是啧啧啧……”
“自己对亲生父亲都这般心狠,又哪里来的脸说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