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远想了想,没有拒绝。

一行人便往大门口走去。

秦氏则是回身进了屏风后头:“眠儿。”

“外面的事情交给你爹处理,不必担心。”

顾云眠自然是一点不担心的,只道:“让爹不要闹出人命就好。”

……

定北侯府门外。

淑容郡主噘着嘴,一脸的不甘愿:“表哥,我都说了,顾云眠要与献皇叔定亲了,又怎么会再见你?

我还是送你回去吧,好多人在看咱们了。”

南离夙此前被人套麻袋,又被人摸进府里收拾一顿,胳膊腿上的板子都还没拆。

如今是被人用步辇抬着才能出门。

原本俊秀的脸如今消瘦了一圈,头发也没束,勉强裹着披风,形容实在狼狈。

但是眼睛却固执的盯着定北侯府的大门:“你怕丢人你就走,又没让你跟!”

淑容郡主一噎,她哪里是怕丢人,一群贱民而已。

她是不想表哥见顾云眠!

只是,心底还是有些后悔。

她之前为了能多看一眼表哥,什么宴会都积极参加,这样每次便有借口上门找南离鸢一起了。

一接一送,姨母知她心意,总会让南离鸢带她去见表哥一回。

今日她上安岳郡王府,借口是探望落水的南离鸢。

谁知道,南离鸢被姨父派人送去了庄子上静养。

南离鸢不在,她一个未婚女子也不好直接往表哥房里去。

便借口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表哥,事关顾云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