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能感觉不到?
利刃入体的瞬间,麻痹感便自伤处弥漫开来,是不疼的。
毒素侵蚀迅速,一如女人的无情果决。
姬无尽脱力,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,依靠树干勉强不倒。
顾云眠冷眼看着他:“明白鬼?你自己害死过多少人,你可还记得?”
姬无尽抬眼,看着月色下,一身黑衣,戴着风帽的女子。
女子银质的面具微露,比月色还凄冷。
遍寻记忆,没有任何印象。
“不,我不问你为何杀我。我只想知道,你用的什么东西对付我?”姬无尽虚弱的问。
“我猜的没错的话,这毒会麻痹我体内蛊母,令它们陷入沉睡,隔断它们与子蛊的联系。
就算我身死,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刺激子蛊发作。
你这毒,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?
呵呵,这毒,你花了很多心思吧!”
说完这些,姬无尽仿佛用尽力气,靠着树干直喘,仿佛下一刻就要瘫倒。
专门?
顾云眠冷笑:“当然是专门的!”
她前世为凤翎御过毒后,本以为将不久于人世。
便离开了盛京,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独自度过最后的时光。
谁知道,一个多月后发现自己有孕了。
那个未成形的胎儿承担了大部分的毒,加上她身体受创,流的无声无息。
流掉的时候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又或者说,即使提前发现,注定要死的自己,又能做什么?
那个无缘的孩子让她偷生近十年时光,给了她足够的时间,致力于钻研克制蛊毒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