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人多,长公主并没有多说。
林景意一喜,赶紧冲进了屋。
林静雪对顾云眠道:“云眠,我哥是太担心我大嫂了,希望你不要介意,我们全家都会记你的恩,今日真是太感谢你们了。”
顾云眠表示理解,安暖此前的情况其实活的挺痛苦的。
被蛊虫吸食精血,身体各方面机能崩塌,一点风吹草动便有可能令她可能大病一场。
比如说,多开一会儿窗户,都可能让安暖闻到花粉,或者别的东西过敏。
寻常人一年半载生个风寒都有可能丢了性命,那滋味不好受不说。
安暖可是长年累月,三天两头汤药当饭食用。
不仅要忍受病痛,还要看着亲人为自己殚精竭虑,也是煎熬。
真爱一个人,哪里舍得她受苦?
但是失去挚爱那种痛,又难以忍受,总不得不自私的抱着一丝:也许再坚持一下他就能得救的心态……
顾云眠才来的时候观林景意的神态,便知也是郁结在心,身子骨有点个问题了。
她与林景意几乎没有交集,却大约能够因此判断出那种:既希望爱人能够与自己长相厮守,又怕见她生不如死忍受痛苦,被强留世间的艰难。
所以,他才没敢在病房待着。
如今知道人好好的,满心满眼自然全是那个人。
顾云眠想到这里,眼前就不由自主浮现前世凤翎御半夜毒发,痛苦蜷缩在榻上浑身汗湿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