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好将他的私产视为己物?

我以后若是和他的姬妾们宅斗,想查探点什么,用他的麾下,岂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
窗外沉默好一会儿。

顾云眠也顾不上外面人怎么想,身上衣裳还湿着,挺难受的。

转身就进了内室,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内衬换上,又选了一件披风系上。

在绕过屏风往外走时,又听见男人的声音:“且不说他将来会不会纳妾,你是他要明媒正娶的正妃。

他的东西不本该属于你们……共同的孩子?

或者我这样问:你一点也不想为自己争取吗?”

顾云眠几乎没有考虑就道:“人,要会自己摆正位置,这样不容易行差踏错。

皇室贵胄的后院,总不那么简单。

知爷你干这一行的,熟知各府后宅事,不应该问出这种问题。”

跟着走到窗户边上,打开了窗户,对上男人面具下的眸子。

天色太暗,无法看得清他的眸色。

清晰的是男人廊下颀长的身姿,映着月色,少有的英挺出色。

凤翎御也在看顾云眠,因得刚刚出浴,窗户拉开的瞬间,一股清甜的花香袭来。

很淡雅,在这样的夜色下,令人心荡神驰。

凤翎御身子一紧,望着少女娇媚绝美的粉嫩脸颊,眸光沉了沉。

好不容易压下心头情绪,凤翎御低声问:“在下怎么觉得,你对这桩婚事既没有一般姑娘家对未来生活的憧憬。

亦没有权势方面的向往……既又说的如此艰难,你又为何要答应嫁?

可是有何为难之处,不得已而为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