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一转,笑眯眯的看着顾云眠:“你一个人出门娘不放心,你到时候还是叫上你哥哥一道,陪你去清远侯府。”

顾云眠纳闷:“哥哥不用当值吗?”

秦氏道:“不妨事,和人换值便是。他年前给人顶了好些天,如今要回来也没什么。”

顾云眠似是想到什么,点点头:“那哥哥不忙就行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,镇南侯府。

护国公与萧氏坐在一边,萧氏不停抹着眼泪。

镇南侯沉着脸:“说吧,你们想怎么样处理这件事?”

萧氏连忙抬头看向护国公。

护国公微微皱眉,很快道:“首先,要先向贵府道个歉。

是我护国公府引狼入室,却没把人教好,连累令郎受屈。”

萧氏惊讶的喊:“公爷!”

护国公瞪了萧氏一眼,萧氏委屈的眼泪又开始掉。

公爷其实是在怪她,没有教好孩子吧?

乔氏道:“护国公可算说了一句有良心的话,那你们说,准备如何补偿我儿?”

护国公沉声道:“两个办法,三日后,你们纳韵儿入府,我们陪嫁三千两作为补偿。

二,让京兆府处理,是将人送去坐牢还是流放,只要能让侯府消气就行。”

言下之意,收钱和出气,只能选一个。

萧氏瞪大眼:“公爷,怎可如此?”

别说萧氏,镇南侯府夫妇都呆了呆。

乔氏原来满脸怨恨,此时不免消除一些,护国公府居然没有逼娶,而是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