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王眸光沉沉:“江家?
江家主陵州水师,管江上水路。
江都督的水师若走水路直入盛京无人可挡,却没有人能越过他们穿越长江南下过来!
可若是顾长远的麾下没走水路呢?”
厉王妃脸色又是一白:“所以说,定北侯府若是有心,便能够与江家抗衡,可能为献王一大助力?
若是真与圣上杠上……”
厉王眼神一寒,制止她往下说,只道:“还得看陛下那边怎么说,你没听见顾冥河说吗,他们是押送通敌叛国的罪臣来京。
是只咱们不知道,还是说,陛下也不知道?”
而后恐怕要有大事发生……
……
顾云眠才走出后院,就远远看见一道颀长伟岸的身影站在海棠树下。
唇瓣噙着一抹笑,一阵风过,花瓣簌簌,春动人倾城。
顾云眠眸光微动,迎上凤翎御温和的视线,抬步走了过去。
“见过王爷。”顾云眠朝凤翎御微微福身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凤翎御垂眸望着顾云眠的眼,弯唇道,“回前面吗?”
顾云眠一愣,不由问道:“王爷是……特意在这等臣女?”
凤翎御眉眼微弯:“你自己来见厉王,本王担心他们又仗势欺人。”
顾云眠忙摇头:“没有,多谢王爷挂怀。”
“稍后我便进宫了。”凤翎御说。
顾云眠立即想到顾冥河的来意,算起来,这知爷给的讯息晚了好些时间,但不影响大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