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王妃脸色难看:“你是想骂我儿自找的?”

顾云眠心说,夸你聪明也不愿意冷静接,那就别怪我了。

无奈摇摇头道:“只是好意提醒淑容郡主别被人当了筏子,都还蠢而不自知。”

“你真以为你嫁定献王了吗?敢如此猖狂?”厉王妃顿怒。

顾云眠一副没所谓的表情:“就当是吧,厉王妃现在既不能将臣女如何,便好好听臣女一言。

你不妨冷静想一想,上回在明府,淑容郡主是被谁拱火,与臣女起的冲突。”

厉王妃一顿,心底暗自咬牙,被谁拱火?

那还不是女儿自己要为安岳郡王府打抱不平?

但是,苏幼璃的名字还是划过脑海。

顾云眠察言观色,也没有多解释:“据臣女所知,辰王府有位姬姓幕僚,不仅医毒双绝,还擅长一些奇术。

今日,他也正好在场。

也不知,苏家与云家此次势在必行的联姻跟他是否也有关系?

建议厉王派人去好好查一查这位姬先生,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厉王妃问,“难不成你想说是他?我凭什么信你?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
顾云眠微笑,美眸深深:“臣女知道的可多了,比如今日之事,厉王府并非真心想针对臣女。

而是觉得,淑容郡主一个小姑娘,用来挑衅献王与长公主,无伤大雅。

只如今的结果不知是厉王府算错栽了跟头,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?”

厉王妃眼神震颤,心底一阵发虚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
顾云眠朝厉王妃微微福身:“臣女言尽于此,厉王不信便当臣女什么都没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