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,他方才说什么通敌叛国的罪臣?”

就连刚刚还满脸倨傲的厉王都心生几分不安,下意识朝皇室宗亲那边看去,又巡过朝中几位重臣的方向。

众人皆面面相觑,分明都是不知情者。

这意味着什么?

顾长远扶起顾冥河,冷眼看向厉王:“这不是厉王需要操心的事,你只需考虑清楚,是自己代刑,还是让你闺女亲自来。”

而顾冥河一句话未说,直接带着十几个人,大步冲向中间凉亭,夺过江六灵手里的鞭子。

顾冥河将鞭子狠狠甩出烈响,周遭劲风甚至带翻了凉亭边缘的花盆。

粗着嗓子吼道:“厉王爷,给你三息时间考虑,不变卦的话,老子可就抽了!”

“你,你敢!”厉王气的浑身打颤。

“三!”

“顾冥河!”

“二!”

“保护王爷——”

“一!”

“献王殿下,你难道就坐视不理吗?”

时间到,冥河不由分说,一鞭子甩了出去,直接打的挡在前面的厉王府护卫惨嚎一声,飞落亭外的莲花池。

其他几个还没来得及拦,就被冥河带来的将士制止住。

“既然献王殿下判你有罪,负隅顽抗者,便都同罪论处!”

冥河高喝一声,一鞭子狠狠抽在厉王身上。

“王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