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六灵沉着脸,毫无惧意,刚想动手,却被人叫住——

“等一下!”

众人闻声回头,看向说话的人。

却是当朝太子太傅,宋太傅。

宋太傅摸着花白的胡须,叹息道:“厉王到底是皇室贵胄,献王殿下有权利问责,但江六灵怕是不够格执刑。”

这话出来,有个皇室宗亲立马跟着附和:“没错,确实有些不合适。”

紧接着,又有好几个皇室宗亲,以及之外的官员,也都出来帮忙说话。

至于怎么合适,没有人展开说说。

都以为宋太傅这是在拉架,怕两边会打起来,到时候不好收场。

顾长远却是拍案而起:“照宋太傅这样说,那宗人府又有谁够格?

这就是县衙断案,也没有听说需要老爷亲自动手的说法。”

宋太傅眉头皱起,看了顾长远一眼,暗道一声莽夫逞勇。

场面一时安静。

顾长远直接道:“没有人敢打,那老子来!

厉王爷你要是个怂货,便也别在这杵着做狗熊了,谁犯的错谁来承担。

老子打熊孩子,可有一手,亲儿子都打的下不来榻过!”

顾岚泽支着下颌面无表情坐在那里,坦然接受众人同情的视线。

而矛头顿时又指回脸色发白的淑容郡主。

厉王目眦欲裂,狠狠瞪着顾长远,大声吼道:“都让开,让他来!”

“王爷!”厉王府的护卫却是不肯,个个眼睛发红的护在一旁,虎视眈眈的瞪着江六灵。

正剑拔弩张之时,一道声音传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