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厉王府一众人脸色都难看的很。
厉王立即道:“献王弟难不成真怀疑我们?现在出事的是我厉王府的亲戚!”
凤翎御淡淡看了眼厉王:“亲戚关系并不能作为推罪的理由。”
厉王爷脸色一僵,咬牙叱问:“那顾小姐又有什么证据这样指摘我女儿?我们为何要这样害鸢儿?”
顾云眠站起身,往前走了一步,不卑不亢道:“臣女合理怀疑,淑容郡主故意胁迫南县主到宴会,并且精心策划了这一出,目的便是为了陷害臣女。
理由吗,人尽皆知,就不需要臣女赘述了。
而后淑容郡主仗势欺人,没有证据,却以强权逼臣女认罪。
臣女还没露面,她便对维护臣女的人动用了私刑。
受害者是清远侯府的林静雪小姐,以及我兄长顾岚泽。
证据,便是我兄长手臂上的伤,凶器是我兄长防卫时缴获的鞭子。
人证,是淑容郡主自己身边当时随行的人,宁国公府的护卫,以及一众宾客。”
顾云眠这话说完,厉王府一家满脸怒容。
不等他们争辩,林静雪突然扑到林夫人怀里嚎哭:“娘,你不知道,刚才鞭子打过来的时候,女儿快吓死了。
若非顾大公子出手,女儿怕是要毁容!
这都已经是第二回了,呜呜呜……”
身边两个丫环也是齐齐点头,跟着委屈的抹眼泪:“淑容郡主半分没留手,仅仅是因为咱们小姐劝她看证据办事,不要乱来。
侯爷、夫人,你们看看顾大公子的手就知道当时多凶险了。”
顾岚泽大方的将袖子撸起来一些,露出手背上的伤痕。
顾岚泽顾云眠兄妹俩不仅都生的好样貌,而且皮肤冷白,就显得顾岚泽手臂上的血痕特别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