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几年凤翎御手腕日渐铁血,其做事只讲律法不讲情面,让皇室宗亲吃了不少亏,因此得罪了不少皇室宗亲。
但因为忌惮凤翎御手里拿着五城兵马司的权利,皇室宗族对他也多有忌惮。
今日,两边这是要打起来了吗?
至于长公主,哪怕是先帝嫡公主又如何?
在很多人看来,她的尊荣不过是表象。
淑容郡主的话,厉王府没有人阻止,便是有意让女儿戳破这假象,给长公主难堪。
说起来,长公主也是一条早就被皇室宗族遗弃的池鱼。
沉默多时的长公主这时道:“淑容觉得谁有可能在撒谎?若是有什么建议,可以提出来。”
声音平静,语气似乎还带着几分慈蔼。
淑容郡主眸光微动,到底没敢直接跟长公主造次:“这个淑容就不知道了,查案的不是京兆尹吗?”
凤翎御道:“本王还以为,今日主审成了淑容。”
淑容郡主脸色一僵,到底有些忌惮凤翎御。
上次被半路拦截抓去宗人府的阴影还在……
许敬淮这才神色严肃的道:“事实便是,顾小姐并无作案时间。
事发过程,都有人证证明,她不可能出现水榭。
至于指使害人,按大夏律,谁主张,谁举证。
淑容郡主若是没有合理证据,单纯的质疑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给顾小姐定罪。”
淑容郡主脸色十分难看,还是不死心的道:“云青韵那边怎么说?”
看了眼凤翎御的方向,咬牙解释:“我作为受害者亲属,这提问合理吧!”
许敬淮道:“这要说到另一桩案子。”
说着朝凤翎御的方向拱手:“南县主被人冒名叫走的时间段,顾小姐路遇苏令笙与云青韵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