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不行了,姑娘太循规蹈矩,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。

面子也是薄的很,今个听说出门参宴,还没出门就红了脸。

真是十分好奇,想向你取取经,是怎么教的女儿呢?”

这茶气熏天的,让顾云眠感觉眼睛有点涩。

抬眼看去,哦?不陌生!

妇人四十出头的模样,面上法令纹,抬头纹都有些深,厚厚的脂粉也没有盖住眼下乌青。

一看这模样,就知道近来睡眠不足。

她正是京营副都督的夫人,翟夫人。

翟夫人这等于骂顾云眠抛头露面不要脸勾引人的话一出,场面一静。

在场不乏与厉王妃交好的,但之前的事情经过几天发酵,几乎全都知道顾云眠被凤翎御看上了,如今就差定北侯府点头。

所以,不管各自什么情绪,都不会有人再直接触定北侯府的霉头。

翟夫人例外,只因她以为自己男人被停职,定北侯不帮忙求情还与凤翎御举荐了亲信,是故意打他们脸。

她男人也曾经是有功之臣,职位变动主要看陛下和明都督,她才不怕献王!

何况,这不还没定下。

厉王妃轻笑一声:“小姑娘面皮子薄也是难免。”

顾云眠感觉手被按了一下,却是来自秦氏的安抚。

秦氏故作纳闷的看向翟夫人:“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?令嫒年龄也不小了,该议亲了。

这般胆小害羞,以后要如何做当家主母?

翟夫人可要好好鼓励孩子多出来走动,与同龄的孩子们多接触,胆子也就大了。

又不是拿不出手,怕出来丢人现眼,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