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我原来也不知道啊,不然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去啊!

而且指使我这么干的人,分明就是献王府的!”凤弋阳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的说。

沐王妃一听这话,就心酸的不行:“你父王与我对你千娇万宠,你不肯听话。

你知道是献王你就怕了?

真是平时给你惯的,真以为老娘舍不得对你动手是吧?”

凤弋阳想说,亲爹娘那顶多就是吓唬吓唬,哪里真动过手?

凤翎御那是真的下死手啊!

他现在庆幸的是,当日莽撞之下,马儿没有踩死人。

“先别说这个,说说,说说,什么献王看中的人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沐王爷一时觉得有些头晕,怪不得凤翎御刚才拿谋逆来形容,原是惹到了献王的人。

凤弋阳支支吾吾,没脸说。

沐王爷不能对他动刑,却能对他身边的动。

一番敲打,问出经过。

听完后,二话不说,拿起藤条就要收拾儿子。

“你真是什么事儿都敢干啊!你就因为怕他凤翎御,便不论是非,敢去定北侯府找晦气?

你又当定北侯府一家子是吃素的吗?”

没敢直说的是,这回不仔细收拾一顿,下回不小心掺合到党派斗争里,谋逆罪或许真不远了!

“啊父王,我已经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哎呀,王爷,您息怒。”沐王妃骂的凶,却是舍不得真打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