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有几个儿子,嫡子却只这一个,平时都是家里捧在手心上的。

上回顽劣犯错,凤翎御一点转圜余地不给就当众打断了儿子的腿,至今他还怀恨在心,也心有余悸。

听到下人回报,直觉就不大妙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。

待当看见坐在大厅内,跟鹌鹑似得缩在椅子里的凤弋阳时,着实一愣。

快速打量儿子一眼,除了乖的不像他儿子,居然没事?

沐王爷看向站在那里挺拔尊贵,仿佛披着光的凤翎御,试探性的开口:“献王弟,不知犬子又犯了什么错,劳你亲自将人送回来?”

凤翎御转身,唇瓣噙着笑:“不算什么大事,也就是抬了十几抬石头充当聘礼,硬要上门求娶定北侯的小姐。”

沐王爷瞪大眼,猛然看向缩紧脑袋的凤弋阳,就知道凤翎御说的是真的了。

当即怒斥:“你这兔崽子,你在搞什么?”

凤弋阳忌惮的看向凤翎御,委屈至极。

是的,石头。

一来,自从腿折以后,他娘管的严,他兜儿比脸都干净。

二来也不是真求亲,他也怕定北侯府真有那等攀龙附凤的心思,一口答应下来。

届时他还真的将顾云眠娶进门不成?

若是定北侯欢喜的应下婚事,再一看聘礼箱子里都是石头……那场面想想都很精彩!

但凤弋阳当时想的多美,现在对着凤翎御有多担惊受怕。

“我我知道错了……”凤弋阳下意识想抱腿,才想起来腿上固定着木板,只得将旁边的小厮扯来当挡箭牌。

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。

沐王爷气的要吐血,指着凤弋阳打也心疼,不打心梗,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
凤翎御这时好心的开口:“是有人假借本王的身份,骗他这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