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声音才逐渐变得统一。

顾长远看似从未涉足朝政,江山平定后,存在一年比一年弱化。

如今看似海晏河清,夏帝江山稳固。

战时武,安时文,飞鸟尽良弓藏,明明白白写着定北侯府的处境。

盛京那些权贵作威作福近二十年,自然而然瞧不起已经被这些迷眼繁花边缘化的定北侯府。

顾长远一下就想到今日在御书房看见的厉王,他当时对夏帝的态度,以及当时夏帝的话。

当时觉得夏帝可能是在故意哭惨,让他不好跟厉王杠,从而夏帝在中间为难。

可真如女儿所说,夏帝若的确是拿厉王为代表皇室宗族一派没有办法呢?

而诸如这类现象——

比如镇南侯府小姐公子,他们欺负的可不止他闺女。

他这还是有战功在身,虎符未交付的定北侯府。

若是普通人不顺他们的意,那天进去牢里的还会是苏令笙吗?

而且,已经罪证确凿,还能被放出来逍遥!

还有今日,苏家、淑容郡主、明家小姐,对她闺女的恶意肆无忌惮,几乎是当着文武百官家眷的面。

还有通敌叛国的夏帝亲儿子,和混进宫刺杀国储的刺客……

顾长远越想,心情越沉重。

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诸臣尸位素餐,权贵横行霸道。夏帝,可能真是个孤君啊!

顾长远想到这里,再看女儿不可谓不刮目。

一直沉默的秦氏这时说道:“眠儿,你如何想到这些?”

早知道家里肯定会问,顾云眠很坦然的道:“好歹也在盛京住了十几年,女儿又在宋家族学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