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府都没有追究……”

凤翎御一抬手,让激动的厉王妃下意识住口。

凤翎御眸光淡淡落在她身上:“上回沐王府的世子当街纵马踩伤了人,按照厉王妃的意思,受伤百姓没有追究,本王当众让他尝过断腿的恶果,是多管闲事了?”

厉王妃哑口无言,她知道凤翎御这是在向她树典型。

沐王府的世子犯错都不能幸免,她家的郡主难道更娇贵吗?

场上淑容郡主早就懵掉了,但见母亲都反驳不了凤翎御,这时才真的慌了。

“侄女也没有怎么着顾云眠啊,她都能一气射出去四支箭!”

怎么就揪着她不放了?

“若是方才本王不阻拦,你的鞭子是否又要落下了?”凤翎御淡声问。

淑容郡主一怔。

凤翎御又说:“按照你的逻辑,手上裹着纱布的顾家小姐不当记仇你先前。

顾家小姐又未对你如何,你又何来被冒犯一说?

皇室郡主?哼!”

最后一个字耐人寻味,让厉王妃心惊肉跳。

凤翎御这时又说:“好了,本王言尽于此。

眼下到底是明府宴会,你们比赛继续。

免得有人以为本王故意徇私,阻挠比赛。

结果不出,以后还有机会找人寻衅滋事。”

看似是敲打几句,顺势揭过此事,厉王妃回头还有机会禀明厉王与公公去斡旋。

但经凤翎御批判,淑容郡主这名声是彻底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