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夫人一愣,不禁想,秦氏刚才最后一句说了什么?

“我们侯府人员简单”!?

随即,很多人都沉默了。

少许,才又有人说:“这意思,是不许未来夫君纳妾?”

“这……要求有些高了,如定北侯那般只守着一个人的,还要门当户对的,满盛京十个手指头怕都未必凑的齐。”

就算没有妾,勋贵世家在男子成年后安排通房给男子那方面启蒙,不说绝对,但也是常有的事。

而听说定北侯府唯一的独子,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。

定北侯府也有家规,男子不得纳妾!

除开顾云眠与南离夙有过这段,定北侯府的后院生活,没有哪个妇人会不羡慕的。

儿子一表人才,女儿才貌出众,还都听话乖巧。

想到这里,一个个都对顾云眠歇了心思,有女儿的,跟着就惦记上了顾岚泽。

但一聊之下,又想到另一个问题。

那就是,与西蜀议和之后,战事暂歇,顾岚泽这几年才随父亲回京。

定北侯府西北兵权离此地千里之外,远水解不了近渴,于盛京各府似乎并无多少益处……

一时间,又有些迟疑。

妇人们聊的声音不大,但谁让顾云眠母女两个有功夫在身,听的是一清二楚。

母女二人面不改色,低头喝茶,当什么都没听见。

有志一同觉得,这样多传传,传开了也好。

后面便就少了人来打听顾云眠婚事,不然还得想办法推辞。

但听闲谈之中倒是提醒了顾云眠:“娘,您也不转转,帮哥哥相看相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