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母女二人脸色一变,苏幼璃噌的站起:“苏幼琳丢了?”

看镇南侯的眼底满是质疑。

乔氏心一沉,拉住苏幼璃:“怎么丢的?侯爷你把话说清楚!”

哪怕之前已经做了心理建设,事实被骗的时候,心底依旧难以接受。

镇南侯道:“方才侯府进贼,许多守卫被迷晕,你们又不是不知。

等清点府内情况的时候,就发现人不见了,大房那边大儿媳的私库也被盗了。”

乔氏这下坐不住了:“你说什么,儿媳妇的私库被盗,那可都是她的嫁妆?”

自从府里库房被盗后,镇南侯府的日子就不好过。

镇南侯要用银子,赔偿辰王那部分损失。

没有办法,她这个做婆婆的还得舔着脸打儿媳妇的主意。

儿媳妇倒也听话,帮衬了不少。

结果现在告诉她,儿媳妇的私库嫁妆也被盗了?!

若是苏幼琳被送去辰王府是真,那究竟是被谁盗的,呼之欲出。

这分明是拿大儿媳妇的私库给苏幼琳那个小贱蹄子做嫁妆去了吧!

乔氏脑门一阵阵发晕……此前就怀疑府里私库被盗跟镇南侯有关,此时已经可以肯定!

镇南侯心底一虚,面上却不显:“事已至此,你着急上火也没有用,此事绝不能传出去。”

乔氏心里一阵冰寒: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不打算报官?”

镇南侯沉着眉眼,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:“丢银子是小,不过是些身外之物。

儿媳妇的店铺也都在,回头也都还能挣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