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铭之看了眼旁边脸色复杂的堂妹宋薇瑶,含笑道:“没有想到,顾小姐不仅才华出众,还很有主母风范,却也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心。
这个三‘辅’字用的当真巧妙,不会让人觉得自负。
但若说是谦卑,但满朝文武谁又不是辅君治国,谁又敢轻看否认?”
否认?
宋薇瑶心说,朝堂之上所谓“辅”,哪个不跟权力牵扯相关?
而谁又离得开最前一个家?
顾云眠这话用的,看似比“当家做主”的“当”谦虚,实则不然。
她在以自己的方式婉转告诉世人:他们女子也当有自己的作为。
却不会让人觉得此话反感,甚至就连书院一群一向心高气傲,饱读诗书的男学子们都很赞赏。
谁不想要一个这样的贤妻良母?
她们读书,学习琴棋书画,为的不就是以后嫁人,有这样的美誉?
但她们曾以为的贤妻良母,在姑姑眼底是被这样评价的:我教你们女德,并不是让你们谄媚谁,取悦依附于谁,那还不如以色侍人的姬妾!
又有人说:“看来此前顾小姐说为了顾及南离夙的颜面,才故意压着才华,果然不假啊。”
很多人便看向萧邢,都记着他之前为南离夙打抱不平的话。
萧邢脸色不大好看:“有什么了不起?沽名钓誉罢了!”
林静雪嗤笑:“你倒是沽名钓誉一个给我看看啊!
自己没本事,就压着未婚妻不让出头。
你与南离夙一丘之貉!
你不服气,也遮不住我们云眠一身光芒万丈。
哼,一群阴沟里的老鼠也只能仰望天上月,再也别想将她拉入泥沼!”
宋铭之道:“若非南离夙此前做的太过,顾小姐本还不打算提,顾小姐不仅满腹才华,胸襟原也是豁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