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也未曾被其他药材的颜色浸染,足以说明未曾在药汁里煮过。”

“要浸泡到这个程度,最佳时间便是在药渣里的汤汁没有完全滤干净之前。”顾云眠补充。

翠初苍白的脸色在顾云眠说完这些后,白里透着青灰。

哆嗦着唇,满脸惶恐:“不,不是奴婢。”

顾云眠对许敬淮道:“凶手是谁,本小姐就不知道了。

本小姐只能看出这些,其他的得许府尹您来定夺审判了。”

而后退到了一旁,不再多说一句。

院子里一瞬寂静,纷纷看向比较权威的严御医。

而严御医摸着胡子微微颔首,肯定了顾云眠的判断,并且欣赏的看了看顾云眠:“顾小姐心思缜密,判断不错,方才是老朽眼拙,差点未曾看出来,实在惭愧。”

若非顾云眠有过硬的医学底子,以及心细如发的观察力,在短暂的时间绝对想不到这些东西。

换成寻常,发现红花的那一刻,白露的罪责便很难洗清了。

而经顾云眠这一分析,直接就把人摘的干干净净,还找出了另一个嫌疑人。

严御医知道,并非自己的话够权威,到底是顾云眠这小姑娘更有头脑。

至于另一个嫌疑人翠初,愣了愣,才哭着朝许敬淮喊冤。

许敬淮冷着脸道:“除了你,没有人能碰到药渣。

先不说你有没有害夫人,嫁祸白露只有你能做到!”

“冤枉啊,奴婢根本从头到尾未曾碰过药,前有白露看着,后有小公子在旁边,奴婢哪里有插手的余地?”翠初哭着要往许敬淮脚边爬。

许敬淮一抬手:“来人呐,将小公子叫来!”

许老夫人与刘氏异口同声道:“叫阳哥儿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