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邢幸灾乐祸道:“对啊,不是说过耳不忘,听一次就会。

族学里的先生们可不止弹奏过一次此曲,只是太难了,就是咱们鹿苑也没有几个人能弹奏全曲。

我听说,云大公子倒是弹的不错。

哼,我倒要看看,她能弹成什么样!”

高山流水的指法曲境比之云徵庭原创的曲子,却要难上许多。

顾云眠什么也没说,指尖搭上琴弦,乐音不紧不慢而出。

琴室内议论声从质疑到惊讶,直至渐渐歇下。

不多时,琴室内只余高山流水曲,曲音婉约流心,不知不觉将人带入青山绿水之间。

外间有水光映照上水榭轻纱,仿佛因此有了声音……

待一曲罢,室内一片寂静。

颖先生一笑,微微颔首,率先鼓掌道:“不错,技巧与琴意都无可挑剔,你的琴技已经在先生之上。”

此话一出,周围又是哗然。

林静雪反应过来,立即拍手鼓掌,其他人也跟着掌声一片。

林静雪得意的朝萧邢扬眉:“怎么样?脸疼不疼?”

萧邢咬牙,心有不服,却是无话可说。

颖先生都承认顾云眠比她琴技高超,他难道还能反驳,跳起来让颖先生去与云徵庭再比个高低,好证明都不如云徵庭?

顾云眠自己都愣了下,她灵魂的年龄其实和此时的颖先生差不多。

加上前世离开摄政王府后游走天下的阅历与几分天赋,胜过她,并不奇怪。

只是颖先生如此豁达承认不如学生,倒是让她再次钦佩。

一向严厉的颖先生神情都温和了两分,微抬手,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
只听她道:“顾云眠,我本无意刁难于你,只是最近流言蜚语对你不大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