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雪不答应了:“落井下石?安岳郡王府干的那些事,简直是自掘坟墓,还需要人家落石吗?”

萧邢不想与林静雪理论,直直看向顾云眠:“明春苑的事情已经查清楚,婢女行刺之事与安岳郡王府无关。

那就是栽赃陷害!

而行刺发生的当夜,南世子与郡王妃被歹人潜入府邸打伤。

如今都还卧床不起,恐怕得躺两三个月才能下床。

顾小姐敢指天发毒誓,这件事与你定北侯府没有关系?”

顾云眠闻言诧异,南离夙和古氏被打的下不了床?

下意识就问:“不知是谁惩奸除恶不留名?”

萧邢气的瞪眼:“你一个姑娘家说话如此刻薄!”

顾云眠款步走进琴室,不疾不徐道:“要被诋毁污蔑而连反驳都不敢,才叫大方吗?

那萧公子以后被骂了千万别回嘴,此时也该闭上嘴了。”

萧邢不服气道:“牙尖嘴利,你不要故意岔开话题。”

顾云眠一笑,眼神带嘲:“岔开话题?

那敢问萧公子是什么人,以什么身份让本小姐发毒誓?

若安岳郡王府那两位,真是因为与我定北侯府的纠葛被打,发毒誓岂不是诅咒自己?

再者,按照萧公子的说法,咱们先撇开事实与证据不提。”

萧邢脸色难看,什么叫按他的说法,得撇开事实证据?

顾云眠继续:“据我所知,辰王被刺杀当夜,安岳郡王府被五城兵马司的人围住,进出困难。

你如此质疑,可不是在质疑我定北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