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顿时一片哀嚎,却不敢不准时交卷。
宋薇瑶刚交上文卷,看见姑姑拿着顾云眠的画卷端看,一时间心情复杂。
隐有不大好的预感。
立即又安慰自己:顾云眠自从退婚后便过分自负,文章画卷好不好,可不是端看写的快不快。
越是焦急,反而容易出差错。
定了定神,宋薇瑶赶紧回到座位进行第二场。
棋室就在隔壁,顾云眠出门转个弯就到了。
棋室门口坐了两个年长的嬷嬷,顾云眠看见的时候,很自然走到跟前,朝两位分别行了晚辈礼。
其中一个嬷嬷轻应一声:“嗯,进去吧。”
在顾云眠踏进门槛的时候,分明看见其中一个拿出册子,在上面勾了几笔。
这次的礼仪考,猝不及防,考的竟是寻常的一言一行。
进到室内后,室内有十六个位置,每一个位置都放置好了棋盘。
监考先生有四个,以往都是一拖四。
临时被凑来的几位先生看见顾云眠进来,都有些诧异。
这么早?
但是都没有多说什么,在顾云眠行礼之后,其中一人道:“你可自行选个位置坐下。”
“是!”顾云眠答应一声,朝几位师长行礼后找了个靠前的位置款款落座。
期间,门口的嬷嬷又在手中的小册子上画下几笔。
顾云眠心中也有诧异,只因上首坐了一个身份特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