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侯愕然转头:“严御医,你此话何意?”

严御医摇摇头:“下官只管验毒,不问官司。”

镇南侯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
对上纪都指挥使与许敬淮怀疑的眸光,心霎时沉到谷底。

……

顾长远一直看着苏令笙被抬进京兆府大牢,才心满意足回到家。

也是前后脚,顾云眠的窗户被敲响。

搁下笔打开窗户,男人站在窗外,身形颀长伟岸,温声道:“事情成了。”

跟着简单说了事情经过。

顾云眠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:“有劳知爷了。”

说着往后退了一步。

凤翎御却是站着未动:“太晚了,在下说几句就走,便不叨扰顾小姐了。

接下来,在下想将辰王残废之事传出去,顾小姐觉得如何?”

顾云眠也没有勉强,问问微微思忖:“那般是否太刻意?小女子之见,可以告诉苏家人。

而后,静观其变。”

凤翎御唇瓣上翘,心情了然:“还是顾小姐心思缜密。

人尽皆知,嫁祸便显得明显。

而且,还容易打草惊蛇。

若只有苏家人知道,以苏家如今的情况,啧啧……在下有些期待他们的选择。”

顾云眠眸光闪了闪,总觉得这夸赞太刻意。

她不信,他想不到。

但当什么也不知,谦虚道:“知爷谬赞了。”

顿了下又说:“知爷稍等。”

说着转身回屋,很快端了一盘糕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