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叹息:“你先别急,娘再去劝劝你爹。”

终究是不落忍。

……

而久等不到护国公府回复的镇南侯府内,此时也是灯火通明。

苏家老小都聚在客厅内,只除了受伤卧床的苏令笙。

苏幼璃气愤道:“太过分了,不是说搜小厮的房间,这都把咱们府里掘地三尺了。

上回来挖的,这才填上没几天!

你们到底在找什么?”

顾长远沉着脸,实在不想跟个黄毛丫头掰扯,显得掉份儿。

便对脸色阴沉的着,不说话的镇南侯道:“镇南侯早知如此便该教好家中子弟,今日是忠仆犯错。

下次若是落到主子头上,怕不只是搜府这么简单了!

贵府二公子此时也该在大牢里待着,听候发落了!”

镇南侯虽然恨孩子做事不谨慎,落了把柄,却听不得这讽刺。

咬牙道:“定北侯,本侯已经令犬子为御下不严道歉。

那下人也伏法进了大牢。

犬子也被令郎打伤,令爱却毫发无损,你也该消气。

何必再咄咄逼人?”

顾长远朝着镇南侯就是“嘿tui”,吓得镇南侯弹跳老远:“什么叫我女儿毫发无损?

老子告诉你,若是我闺女受此惊吓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要你们血债血偿!

一家子狗东西!

早知今日,就该教好孩子。

子不教父之过,与其怪旁人计较,不如自己端正心思,别存恶念伤人!”

“你——”镇南侯脸色被怼的铁青,没有敢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