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镜子,看见凤翎御收回手,帐幔落下遮住了他俊美无俦的面庞,顾云眠便专注于自己面部。

假皮脱落不大服帖,顺手就从妆台上的一个盒子里沾了一点抹面的香膏。

动作熟练,认物精准。

放下东西的时候,顾云眠自己都愣了下。

垂眸扫了一眼妆台,妆台上处处透着凤翎御的生活习惯。

恍然惊觉,自己已经不记得十几岁的时候手边物件摆放习惯是如何。

如今府里妆台上的一些物件,与凤翎御的摆放无二。

前世未出嫁时,定北侯府她妆台上的东西都是以伺候的丫鬟方便拿取为准。

后来在献王府作为凤翎御名义上的通房近身伺候,她不敢乱动他的东西,逐渐习惯这布局。

离开后独自生活的许多年,便延续了这些习惯……

过往记忆浮上心头,顾云眠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罗汉床,前世她在这儿时的专属卧榻。

果然还在——

顾云眠赶紧收回眸光,不敢让自己乱想,迅速整理好,而后朝帐幔的方向福身:“那臣女告退。”

凤翎御一直看着顾云眠,直到人被六灵恭送出去,房门闭合,这才收回视线。

房门打开的瞬间,顾云眠不可避免的收获在场所有人的视线。

侧太妃第一个上前:“王爷情况如何?”

顾云眠微弓着身子,拱手朝侧太妃道:“王爷中的是一般蛊毒,要解不难,民女已经为王爷施针逼毒。

另外也开了药方,按照药方用个三剂调理便可。”

“蛊毒?”侧太妃震惊,继而震怒,“我大夏朝禁巫蛊之术已久,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,敢犯这等大不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