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薇玉的夫君,刚从和善堂走没有多久。
正是如今的年轻府尹,许敬淮。
宋薇玉找和善堂,怕是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…
结合她如今的环境,是要刻意避着夫家?
顾云眠回想上辈子许敬淮的履历,在朝局争斗中并不显,只能说是无功无过。
但不到三十便能成为京兆尹,又能在这权贵遍地的盛京稳坐这个位置十几年不挪,且谁都不得罪,谁敢说他没真本事?
自己前世在宋家落水后吃的亏,顾云眠一直没有忘记,只是手里事情论轻重来办还没轮到这边。
既然今个撞见了,机会送上门,顾云眠便随机应变打算上了……
宋薇玉:“云三小姐一点办法也没有吗?”
云青曦皱眉想了想,道:“你有孕不到三个月,用药都得万分小心。
要做到保胎和养胎,还有养好你的身子骨到顺利生产……
我才疏学浅,怕是要辜负你的期望。”
在她看来,这胎其实没有必要留。
不如养好身子骨,以后再怀。
但宋薇玉明显带着期盼而来,她不忍心说的太绝,也许人外有人。
宋薇玉一听,身子微晃,软在妹妹怀里。
宋薇瑶一急,扶着亲姐安慰:“大姐,你先别急,实在不行,咱们求祖父请医正来给你看看。
无论如何,都要保住这一胎。”
“可否让我为宋大小姐把一把脉?”顾云眠这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