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少恭也提醒:“苏二公子,堂堂七尺男儿,如此行事作风怕是有失风度不说。
你这一拳头下去,许府尹不管,本官也少不得以妨害治安罪,请你去巡城司的大牢里做客。”
苏令笙一时气的呼吸急促,但对着京兆府与巡城司的人又不能不忌惮。
最终愤然甩袖,愤愤道:“总之一句话,本公子要为妹妹讨公道,今日这脉案必看不可!”
云青曦在盛京生活不久,能得父母同意接手管理这家医馆自认为很满足。
她知道盛京权贵多,从不主动惹事,一直以来低调做人,能让则让。
但是脉案事关病人隐私,是原则问题。
她自认为没有错,如今又有顾云眠帮忙请来官府撑腰,便鼓起勇气道:“苏二公子,脉案我是不会给你看的。
你既然说报官,那便走官府程序。
我会配合官府调查!
如今的话,是不是应该先让府尹大人派人去亲自核实受害者的情况。
等核实清楚了,再来我医馆查脉案?”
顾云眠跟着颔首:“大夏律言明:谁原告,谁举证。”
许府尹看了顾云眠一眼,头上有些冒冷汗。
原因无他,因为与安岳郡王府的案子,自己没少被定北侯府施压。
奈何行凶婢女一口咬定古氏,并且拿出安岳郡王府的信物为证,而古氏又死不承认,这个案子便陷入胶着。
顾岚泽一天往府衙跑两趟,他现在看见定北侯府的人就天然脑壳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