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上门,那边已经开诚布公的说了。

若是二房的庶女不行,少不得要动他儿子或者嫡女了。

这种阴损毒辣之法,镇南侯除了震惊之余,完全没有办法拒绝。

更是不能对外人道也。

万一泄露出去,辰王完蛋,他们镇南侯府也跟着完蛋。

苏夫人见镇南侯真生气了,也不吱声了。

“快去!”也不管苏夫人怎么想,直接下了令。

苏夫人一肚子不情愿,却也不敢违背。

而今自己手里也没有,便想到大儿媳私库里应该还有些嫁妆……罢了,大不了让大儿子多往她房里走走。

……

顾云眠等了一个时辰,莹夏匆匆忙忙自外面回来。

“不好了,小姐。”

顾云眠放下手中的书籍,不由紧张的看向门口。

莹夏掀开珠帘,冲到桌案前,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‘琼林宴’出出刺客了……”

“献王殿下可有事?”顾云眠下意识急问。

莹夏忙说:“奴婢听说,是有人冒充新科探花,借机行刺陛下。

而后太子殿下挺身而出,为陛下挡了刀子。

太子殿下身受重伤,献王殿下也受伤中毒了,如今全城又戒严了。”

顾云眠心头一震,手里的书掉到了地上。

怎么会又中毒?

“小姐您怎么了?”锦春担忧的问。

顾云眠恍然回神,忙道:“没什么。”

是她失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