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王,不好了!”

刚进门,管家就跑着迎上来。

“什么不好了?”南郡王现在一听喊不好,脑壳就一阵阵的抽疼。

如今府门外都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守着,还能怎么不好?

“是是世子,他被人给打了!”

南郡王揉着眉心:“他昨个不就被打了,被人抬回来的?你老糊涂了!”

管家急道:“昨个是昨个,那只是鼻青脸肿,一片青紫的皮外伤。

今个世子一直未起,下面人当他还在睡。

谁知道,日上三竿了也没有动静。

下面人推门进去一看,世子双腿都被打折了,到现在还没醒。”

南郡王大惊:“什么?”

“不好了,不好了!”这时,又有婢女慌慌张张的跑来。

“又怎么了?”

婢女临近门槛还绊了一跤,不及爬起来,就哭喊道:“郡王妃被人给调包……不,是被打的鼻青脸肿,奴婢们都认不出来了!

郡王爷,您赶紧去看看吧!”

“这还是在府里,何人如此大胆?”南郡王惊怒交加,连忙去看人。

待看过儿子和妻子,一时间都是不敢认。

南离夙还好,哪怕折了腿,还能通过昨个那张脸,对比出来是昨个被抬回家的儿子。

古氏就惨了,浑身是伤不说,一张脸也肿的像腊月里的腊猪头般。

南郡王好艰难没有认出来,通过古氏肩膀的一颗痣,才确认人没有被调包。

南郡王盛怒之下,一番责问,才知道是有人迷晕了看守的下人对妻儿下了毒手。

但没有人看清楚凶手是谁,又有几个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