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底下人的说辞也太匪夷所思。

如今漏洞百出,侯爷可想过如何补救?”

镇南侯都要哭了:“库房是,是真被偷了啊。”

“什么?”庄十二脸色彻底变了,“侯爷,这事情可开不得玩笑,我们王爷那些东西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有明说,但语气严肃。

镇南侯面如死灰,颓然的坐在椅子里。

此时只觉解释无力,却也不得不解释:“庄侍卫看本侯的样子可有半分玩笑?”

庄十二眼神瞬间犀利:“侯爷,王爷遇刺镇南侯府被怀疑在先,如今你丢了王爷的东西在后……可想清楚这件事的后果?”

镇南侯又哪里不知这后果?艰难道:“庄侍卫,咱们怕是都着了奸人的道了。

这件事……本侯会亲自向王爷解释,也肯定会给一个交代!”

庄十二知道,镇南侯到底是自家主子的亲舅舅,有些事情轮不到他来断。

微微思忖,拿出那条丝绦给镇南侯辨认:“这是那刺客在案发现场留下的,不知侯爷可眼熟?”

镇南侯看着那丝绦,本觉得一条丝绦而已,但越看,越是觉得有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。

这种感觉让他下意识想撇清关系,便道:“这种丝绦不是随处可见吗?这能证明什么?”

为了印证自己的话,摘下自己身上压衣摆的玉佩,又让旁边的府卫也拿了身上的府令。

丝绦的编织手法看起来,的确都差不多。

唯一不同的,大概是镇南侯上面缀的珠子是更名贵一些的绿宝石,而下属的则是普通的玛瑙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