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之前是自己用了一点点毒,云青曦没有看出来,只当她受寒,而以后用毒她也更有了几分把握。
秦氏摸摸顾云眠的头,也确实不烫了,这才松口气。
再说安岳郡王府指使婢女刺杀顾云眠之事,一家人气不打一处来。
隔着屏风,顾长远气的直捶女儿房内外寝室的桌子:“岂有此理,我现在就去京兆府找南盛钧那狗东西讨说法!”
“爹是还顾念过去情分吗?”顾云眠却问。
顾长远一愣,忙说:“眠儿你且放心,爹一定为你讨回公道,绝对不会跟他们讲情面!”
顾云眠道:“爹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只是这件事,或许交给京兆府出面公事公办比较稳妥。”
秦氏先反应过来:“眠儿说的不错!
这公侯世家之间一般都讲体面,遇见这种事情,官府多是谁也不想得罪,推脱给当事人。
最后私底下解决,很少会闹到官府去。
他们都逼到这地步,不彻底决裂,安岳郡王府那个毒妇还当咱们好欺负呢。
侯爷,你不能去!”
顾长远气道:“哼,我定北侯府在那古氏纵奴恶意毁我眠儿名誉起,就已经与安岳郡王府决裂!
好,听眠儿与夫人的,我不去,就让管家去办吧。”
说罢狠狠捶了下桌面。
按照他的意思,是不仅要告官,还要砸了安岳郡王府才能解气。
但盛京也待了不短年限,知道出气和要公道,明面上他只能选一个。
何况,定北侯府如今也处在风口浪尖,暗处敌人正死死盯着他们。
顾云眠稍微放心,她可不想父母因为安岳郡王府的事情过多分心,西北之事还得处理,这才是父亲的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