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青韵下意识看了眼凤奕辰,对上他森冷的眼神,连忙喊:“顾云眠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顾岚泽立即挡到顾云眠身前:“骂?淑容郡主以为自己如今做派与市井无赖有区别?
哦,不对,是有区别的。
市井无赖不识诗书礼仪,所以无知无畏。
而淑容郡主你是明知故犯,这盛京难道已经无法无天,能够任由你胡作非为了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!”
凤奕辰打断还要强词夺理的淑容郡主,眸光冷冷落在她脸上:“淑容郡主,你过分了!”
淑容郡主一愣:“辰王殿下……”
她刚才敢那般嚣张,一是天性使然,二也是凤奕辰没有开口阻止。
她厉王府虽说没有什么实权,但是祖父于今上登基有从龙之功,是皇室宗亲里的老长辈。
就是今上面对她祖父,都得给两分薄面。
她也以为,借机羞辱顾云眠,辰王不会插手。
如今凤奕辰插手了,她却不能不忌惮。
顾云眠躲在顾岚泽身侧,仿佛委屈的不行,掩面哭泣道:“南世子,你究竟想怎样?
令母收买无赖在外造谣污我名声,后来拿个小丫鬟顶罪,我们也没再追究。
这段时间,我是第一次出门,之前也未在外说过贵府一句不是。
你们却还要仗厉王府的势欺人,逼迫小女子至此,是非得我去死才肯善罢甘休吗?”
顾云眠语音柔柔,看起来实在不是吵架的料。
但一番话直戳安岳郡王府脊梁骨,南离夙几乎抬不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