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在战场上当年可是救过老郡王的性命,真没想到,老郡王当年英雄盖世,后人竟是如此下作。”
隔着马车帘,顾云眠将外面的议论听的清楚,内容基本上一面倒在唾弃安岳郡王府。
她提醒过秦氏注意这几日盛京舆论,如今倒是传的很好。
而随后不远处一辆马车内,南离夙月白色锦衣华服,却不见往日少年俊秀丰朗。
整个人消瘦了一圈,眼神落寞。
坐在对面的妹妹南离鸢忍不住道:“哥,要不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吧。”
南离夙垂下头,膝盖上的双拳紧紧握着:“我自己去,到了地方,你跟马车折回府。”
南离鸢秀眉微皱,拽着南离夙衣袂:“南顾两家的事怪不上顾姐姐,爹说了,让我看着你,哥,你不要胡来。
说好了只是去道歉,尽量弥补。”
南离夙神色复杂:“我知道!”
马车一路行到明春苑。
停稳后,顾岚泽翻身下马,来为顾云眠打帘。
兄妹二人刚到门口,就与一行人碰上。
“岚泽兄!”
兄妹二人回头,就看见一辆马车缓缓行来。
马车前头策马的年轻男子面容俊美,笑容和煦,一身月白色交领广袖长袍儒雅清贵,下马的动作却利落潇洒。
“云兄,你怎的也这么早来了?”顾岚泽朗笑着跟来人打招呼。
顾云眠看着过来的俊美青年,微微一愣。
虽然时隔多年,但顾云眠不陌生来人。
此人是护国公府的大公子,云铮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