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翎御微抬手,长腿迈进了正厅,很自然找了个位置撩袍落座。

轻扫了眼凤奕辰身边,才淡声开口:“听说,你府里昨夜进了刺客?”

凤奕辰忙说:“只是个普通小贼,所幸也未丢失重要物件,倒是让皇叔挂心了。”

如今想来也是一肚子火。

他等好消息等的,枯坐了大半夜,等来姬无尽失利跑出城养伤。

如今居然把这位皇叔也给招来了。

凤翎御眸光微冷,落在凤奕辰脸上:“所幸未丢重要物件?本王怎么听说,丢了两个府卫的性命?

你府里什么东西,比人命还重要?一点也不着紧!”

凤奕辰心头一惊:“侄儿不是那个意思,那两个府卫的事,侄儿也很抱憾。

昨天就叫人通知他们家里,给了抚恤银,也安顿好了家中老小。”

凤翎御:“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,可需要本王派人?”

凤奕辰赶忙道:“不敢劳烦皇叔,其实已经有些眉目了。

初步怀疑,是两个府卫监守自盗,互相着了道。

只是人都已经死了,侄儿也不欲再追究。”

“监守自盗?”凤翎御斟酌这个词,之后是沉默。

凤奕辰心里没有底,没敢抬头。

父皇是过继的皇室继承人,与献王府之间早就是两家人。

加上还隔着君臣关系,论亲疏他本没有必要太怕凤翎御。

但是凤翎御手里的权柄是实打实的,除了亲外祖惠王留下的部分基业,还有凤翎御生母母族陵州江氏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