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眠柔声轻叹:“可祖母这不病着,方便操持吗?”

顾老太太噎的要死,狠狠瞪着顾云眠,想问你看老婆子我有几分病态?非要直说吗?

以前她就觉得这孙女长的妖妖娆娆太招眼,从小经常跟着哥儿舞刀弄枪,还上树掏鸟窝,端庄也没有。

现在更是左右都不顺眼,直觉这是天生来克自己的!

“我还死不了!”

顾云眠道:“祖母还要李妈妈旁听孙女与您之间的体己话吗?”

顾老太太觉得顾云眠的每一句话都在戳她肺管子,但无法。

李妈妈被带了下去,莹夏与锦春放下老太太的东西,带着顾云眠的首饰守到了屋外。

顾云眠这才开口:“祖母知道,谢家的三太太是怎么没的吗?”

顾老太太一愣,稍微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,谢三太太是礼部谢侍郎的三嫂。

早年守寡,带着儿子寄居在谢府,由谢侍郎一家照拂。

前年冬日一场雪后风寒,没有熬过去,人没了。

顾老太太就觉得心里发堵:“不就是风寒没的吗,你提这个做什么?”

让她保重身体就好好说,因为她谎称受寒,想拿这吓唬她?

顾云眠轻摇螓首:“风寒?那不过是对外的说法。

实际原因是那谢三太太守不住寡,不甘寂寞与人通奸。

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结果就被捉奸在床。

这等事,自是家丑不能外扬。

于是,谢家为了保全谢氏一族的名声,借故将谢三太太送到庙里养病。

没有一个月,人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