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不为了自己,也得为他们的安危考虑。

她决定拿出神秘人那封信,另一个原因,也是怕以后行事被家人撞见,好有个合理借口。

理由都想好了:她之所以处处筹谋,全是担心信上内容。然后一调查,就发现了很多辰王叛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她可不是重生而来,未卜先知的妖怪啊。

面对秦氏,顾云眠乖巧应道:“娘,若是事情官路不好办,其实可以另辟蹊径。

既有江湖人注意到了这种事,不妨咱们也寻寻这方面的人帮忙。

当然,女儿只是一些浅薄的意见。”

而秦氏眸光陡然一亮,一下就想到娘家。

她娘家是走镖局的,走南闯北自是认识不少江湖人。

信的内容若是真的,这已经不是定北侯府自己的事情。

若是上面那位授意,那么跟定北侯府有关的亲属一个都逃不掉——他们不能坐以待毙!

可是如今江南正是春茶和丝绸等物产上市季节,各商户生意着紧。

父兄一家都在江南分部,人不在京城。

盛京城这边镖局的人,不知顶不顶用……

顾云眠知道秦氏听进了自己的话,想要去处理。

便很体谅的说自己回院子,让她去忙别的。

“小姐,昨个夜里可是有事发生?”秦氏走后,莹夏担忧的问道。

秦氏与顾云眠的谈话一直是避着她们的。

但她也不是傻子啊,夫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侯爷书房外多了人把守。

白日里,家丁巡逻的次数都增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