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便说了顾云眠得到信的经过。
顾长远一听,也是第一个关心顾云眠的安危:“昨夜你怎的也不说?
这要是对方有歹意,可如何是好?”
一想到那种可能,顾长远就出了一身冷汗。
顾云眠宽慰:“爹,女儿真没事,因为根本没有看见人,才没有声张惊动府里。
爹娘为着女儿的事情,昨夜怕是也没有休息好。”
顾长远心中一暖:“那也没有你性命重要,以后遇见这种事,一定第一时间告诉爹娘,知道吗?!
你一个小姑娘,不要想太多。”
顾云眠心中轻叹,父母一心娇养自己,想为她遮挡所有风雨,一时恐怕无法改变。
所以,自己半夜翻墙出门这件事,暂时绝对不能让父母知道。
她拿出这封信,今日之后,府里肯定会加强守备,她出行恐怕会不大方便。
不过她要做的事也不是非得半夜出门,而西北那边绝对不能麻痹大意放任不管。
两封信,想来足够让父母更慎重对待西北之事。
以免他们起疑,太关注自己动向,自是乖顺答应。
顾云眠开口:“女儿无碍,那个人并没有伤害女儿,好像只是单纯好意送信。
您看,女儿如今不是没事?以后也一定锁好门窗!
只是眼前这件事,爹您是如何看待的呢?
按照信上所说,边关战事一触即发,死伤可以预见。
但这匿名信都不知道是谁写的,也不好直接拿去告发辰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