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说的好听是皇恩浩荡,允他们一家在盛京团聚。
实际上是怕西北军成了顾家军不受帝王掌控,而想彻底解了他男人的兵权。
君为臣纲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交出兵权能让一家平安,他们并没有异议。
但如今这信告诉他们,想退?异想天开!
顾长远如今想搞清楚,这究竟是圣上的意思,还是辰王为了一己私欲?
所以,召了心腹部下来,正在书房紧急商量此事。
秦氏虽生气,但还算有理智在:“眠儿,你哪里来的这封信?”
顾云眠道:“不瞒娘说,是昨夜有人通过窗缝塞进来的。
女儿不清楚来人底细,这才害怕的扣紧门窗睡觉。
这信里内容实在惊骇,女儿也不知真假,考虑了一个上午,才决定告诉爹娘你们。”
秦氏觉得女儿一个小姑娘乍一听这种事,害怕的乱了方寸,也属正常。
又急问:“那人可曾伤害于你?”
顾云眠摇头:“未曾,留下信便走了。”
至于另一封事关情报组织“浮光楼”的,顾云眠暂时不打算告诉父母。
待她处理好辰王之事,先自己去探探虚实,有个万一,她可以借空间规避。
而若是对方不安好心,父兄不慎入套,那可就不好办了。
秦氏神色凝重,沉默少许道:“眠儿,你跟我来。”
顾云眠没有问要去哪里,但心里已经猜到。
乖顺的跟秦氏出了门,秦氏还不忘叫人给拿了个狐裘披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