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芹儿连连摇头,她怎么能做这种事:“不,我是你们世子爷新纳的妾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
就是以前在乡下,李芹儿也没有干过这种力气活,睡过柴房。

哪怕郡王府的柴房宽敞很多,也改变不了这是柴房的事实。

这分明是伺候人的奴婢住的!

李芹儿转身就要去找南离夙。

“抓住她!”婆子一声令下,身后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即将李芹儿钳制住。

“你还当你是定北侯府的表小姐?既然进了郡王府,以后就好好守郡王府的规矩!

一个贱妾而已,不过玩意儿,还想做主子?

做梦吧你!”

李芹儿意识到不对劲,不,这和她期盼的一点不一样。

但是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。

李芹儿挣扎:“你们放开我,我要见世子爷!”

婆子不耐,上去就是一巴掌,打的李芹儿眼冒金星:“郡王妃说了,不听话,就先收拾一顿,先教教你郡王府的规矩。”

李芹儿疼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,尖叫连连。

拉扯间,婆子故意掐在身上的手以清晰的痛楚告诉她,这不是梦,而她挣脱不掉!

……

莹夏在郡王府门前看完热闹,便匆忙回了定北侯府。

“最后李芹儿被从侧门迎进去,奴婢着人花银子想打听一下,但是郡王府的人如今嘴紧的很。”莹夏说。

“不过,奴婢见着郡王妃进府时的眼神要吃人似得,这李芹儿以后的日子当不会好过。”

顾云眠从浴室出来没有多久,正端坐在炭盆旁,任由锦春为她绞干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