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更深露重,却是不好在顾小姐的香闺久待。”

顾云眠冷冷看着他,不知这个男人坐在她的床头,是如何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的。

“那你可以走了!”顾云眠说。

男人也不矫情,自榻上起来:“在下原本无意刺探,只是凑巧了。”

而后堂而皇之就走向玄关处,拉开卧房的门走了出去。

简直比顾云眠这个主人还坦然,还不忘帮她带上房门!

顾云眠只隐约看出对方身形伟岸,脸上覆着黑色的面具。

追到门边,眼睁睁看着人走了,并没有毒发,不禁心生忌惮。

凤翎御出了定北侯府,落在隔壁空置的院子里。

捂着差点被撞断的肋骨,幽幽叹了口气。

这小姑娘看见他不是撒腿就跑,便是招招致命:“该拿你如何是好?”

而屋内顾云眠浑然不知这些,确定人已经走了,才扣紧门窗。

走向桌边,手一抄,便带着桌上东西进了空间。

空间里光线明亮,可以看得清手里的东西。

是三封信,与一块凝脂玉玦。

拆开以后,一封竟是辰王勾结西蜀意欲引起边关之战的密信。

但是讯息太少了,不足以致命,一时铲除不了辰王一党,还有可能打草惊蛇。

顾云眠将这一封信妥善收好,是关于上一封的详解。

最后一封,则是对江湖上买卖消息组织“浮光楼”的介绍,玉玦是接头的信物。

“知州?”顾云眠看着落款的奇怪姓名,又拿起玉玦陷入沉思。

这个夜闯深闺的男人,真的能信吗?